互联网公司们正在一步步加大对技术的投入,希望更进一步实现技术改变生活,而他们刚好具备这样的潜力

互联网公司们正在一步步加大对技术的投入,希望更进一步实现技术改变生活,而他们刚好具备这样的潜力

| 王琳

一个1995年前后出生的超级学霸,这样度过了他的学生时代:

从小学开始,他们就是班里成绩最好的那一批,考入所在的区/县最好的初中,再考入省/市最好的高中,这意味着他们考入一本院校的概率已经高达90%以上。

最终,他们跑赢了同龄人中的95%,迈进了全国,甚至全球顶尖学府,比如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浙江大学、美国斯坦福大学等等。

当他们中最早的一批成为大学生时,移动互联网的流量红利刚刚开启,嗅觉敏锐的人正把注意力从15英寸左右的电脑转移到6英寸左右的手机上,期待在这里建立新的商业帝国。

用了6-10年的时间,他们在最好的大学里攻读完本科、硕士甚至博士,最终成为中国的“最强大脑”。几乎同时,巴掌大的手机上诞生出了无数家创业公司,最终有5家成为市值过千亿的新兴巨头,国民级短视频平台快手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这批最优秀的年轻人和最顶级的互联网公司们终于“撞”到了一起。他们面临着人生新的抉择,去哪里才可以最大程度地用自己的所学创造更大的价值,带给更多人愉悦的体验呢?

优秀年轻人,第一份工作选择了快手

顾梦琦最终决定放弃一份来自全球顶尖互联网公司在美国湾区的工作机会,加入上市不到一年的快手。

这是一个常人不太理解,且不确定性很高的选择。

今年,她刚刚顺利获得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学位,身边大多同龄人毕业后的选择有两种——留在高校,继续从事科研;在海外先工作2年,然后回国。像顾梦琦直接回国的几乎没有。

顾梦琦有过最坏的打算:回国后极其不适应,没有进步。她问自己:如果不回国会不会后悔?最差的结果能不能接受?“会后悔”、“可以接受”。在得到两个肯定的答案后,她下定了决心。

顾梦琦并不会缺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曾在全球最顶尖的人工智能与深度学习实验室Google Brain实习过,师从获得号称“小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约翰·贝茨·克拉克奖的经济学教授 Susan Athey。而Susan 的丈夫Guido W.Imbens刚刚获得了202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

她的学术成果也足够惊艳——博士期间发表四篇论文,其中三篇是顶会(即某个领域内的顶级学术交流会议中宣读发表的论文)。她还是多个期刊的审稿人,比如ICML、NEURIPS、KDD、ICLR这四个国际学术顶会和JAIR、JRSSB 期刊等等。

但她想选择一家和自己价值观契合的公司,和一群善良的人一起为别人带来好的改变。本科院校北京大学的老师向她提到了快手,在决定来面试之前,她查了很多资料,比如快手9周年、10周年的纪录片,社会责任报告等等。

在快手上,她看到了普通人平凡又不可替代的一天,也看到了她非常喜欢的民间艺人,其中很多是宝藏非遗传承人,这让她看到普通人也有自己表达的地方。

快手技术总监郑东在接触顾梦琦时,并没有给她“你一定要来快手”的压力。他给顾梦琦介绍了很多有过Google、Facebook、Uber等国外大厂工作经历的快手技术大拿,他们分享了自己的经历,并且站在顾梦琦的角度提出了建议。

愉快的沟通体验让顾梦琦回国后,只面试了快手一家公司就确定了offer。

“本硕博”9年都在清华读书的张阳洋,高中时期曾痴迷于物理,但后来,他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计算机。

在他的脑海里,物理是发现上帝创造的规律,而计算机就像一个全新的世界,不需要依赖任何上下游,仅仅用电脑、服务器,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搭建一个全新的世界,甚至改变世界。

张阳洋想要一个独特的机会,一个可以从0到1做事的机会。某种程度上,从0到1开始做事,就好像要创造一个新世界。

他还有一些别的考虑,这源于过往的认知——“我很多师兄去各大厂都是第一批去的,升职特别快,一个2016年去华为的师兄刚开始是17级,四五年就升到了20级。”

快手给了他这样的成长机会——张阳洋要从头开始搭建快手的高性能网络系统,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和师兄一样混得不错。

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蒋晓,起初也是被快手的宣传片触动。

2017年9月,快手为500个员工在家乡的中心位置购买一块广告牌,并让他们写下想要对家乡说的话,表达对家乡、亲友的思念,或是展示家乡让人自豪的特色。这是一家公司员工关怀的体现。在此之前,蒋晓从来没有见过一家公司可以对员工这么好。

蒋晓第一次真正体验到这种关怀是在面试时,快手面试官用一句“很感谢你的时间”结束了面试,这让他感受到了尊重,他的同学在面试其他公司时则遭受了技术领导的“诘难”,比如挑剔已经发表的文章水平不行等等。

蒋晓的科研水平毋庸置疑——在北航攻读硕士学位2年半的时间里,他发表了四篇学术型论文,其中三篇是第一作者。这意味着抛去研一学习专业课的时间外,他每半年就有一篇论文被接受。蒋晓是第一作者的三篇文章分别被AAAI 、ACM MM 、IJCAI 这三个国际顶会接收,而另外一篇则被顶刊TIP接收。

即便是优秀的博士生,也甚少有人可以达到这个水平。就在接受Tech星球采访的同时,他又有一篇论文被国际顶会AAAI 接收了。

因为足够优秀,他并不需要为了一份像样的工作而发愁,蒋晓对自己的期待是,不做科研,要做一些可以落地的事情,比如搜索广告。

快手正好符合他的预期,并且给出了不错的待遇。因此,他拒绝了好几家国内顶级大厂,最终成为了一名快手员工。

从学霸到职场“高潜”,快Star是怎样炼成的

顾梦琦、张阳洋、蒋晓这样优秀的应届毕业生,在快手有一个统一的响亮称呼“快Star”。

这是快手从2019年开始面向全球顶尖校园技术人才实施的招聘项目,这一年快手的日活突破了2亿大关,已经成为了短视频领域的超级巨头之一。它正在逐渐从青涩的互联网新秀向更成熟的商业组织转变,人才储备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快Star”就是为这一目的诞生的。它的目标是挖掘最优质的技术人才,培养技术领军人。它的筛选标准极其严苛,要具备勤奋、乐观、上进、善于独立思考这样的软实力,也要具备足够多的科研成果等硬实力。

张阳洋聊起他的学生时代——在清华攻读本科期间,他每天8点多起床,晚上11点宿舍的灯准时熄灭,他就会打开自己的小台灯,再学习一个小时。这在张阳洋看来是很正常的,因为在全是学霸的清华,甚至有人每天晚上学习到凌晨2点。

他并不觉得这样更苦,反而享受学习的乐趣。他酷爱历史和物理。他觉得在历史中可以突破自身局限性,在物理世界里能够发现上帝创造的规律,这都让他觉得兴奋。他至今都清晰得记着每个朝代什么时候建立、什么时候灭亡,高中模拟考试,理综经常考到280分。

不进步是“快Star”们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好像身体里装了一个警报器,一旦没有进步,警报就会响起。

现在,张阳洋的学习时间是每天晚上10点开始,这个时间他刚刚下班到家,是一段完全可以自由支配的幸福时光。他正在努力突破自己“本硕博”期间小圈子的局限性,拥抱更大的互联网世界,最近他刚刚读完了《浪潮之巅》。如果周六被老婆拉着出去逛街,晚上回到家,他就会不自觉地讲到,“今天什么都没有学到,有点儿浪费”。

所有的“快Star”都是硕士或博士学历。研究生求学是一个痛并快乐的过程,你需要克服从未有过的难题,没有现成的解决方案,要自己闯关。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构思idea,绞尽脑汁推公式,设计算法,读文献,然后不断试错。

最关键的是极少有人告诉你现在这条路对不对,因为你做得大概率是一个全新的课题,这跳出了导师的知识范围。

因此,一旦顺利获得研究生学历,你也就大概率get了一种极为重要的能力——抗压。

清华博士谷明宇选择了“半工半读”的方式渡过了自己的硕博生涯,他用“长时间投入在难度大的紧急项目中”来形容这4年多的时光。

比如,去瑞士参加音乐节,他们两个人要“人肉”搬运15根50米长1.5公斤的光纤。到了现场,遇到紧急情况,他来不及倒时差,连续工作了20多个小时才解决了问题。去上海执行项目,硬盘的线在运输途中被卡掉,他直接找人借了钳子,拆开机器重新安装,项目才得以顺利执行。

图注:谷明宇和实验室的同学一起空运服务器到现场

过往的经历让现在的他极其淡定。“只要把前面的各个环节做好,只要足够冷静,结果都不会很差。”谷明宇总结道。

压力并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消失,除非问题被解决了,或者尝试与压力共处。

“没有人希望毫无压力或者压力极大,更多的时候是保持一个有限压力的状态。”北大毕业的王澍解释道。他建立了一套调节机制——外界压力小时,他就会给自己施压;外界压力大时,他就不会继续给自己施压。

如果你以为这些人是木讷的书呆子,那恐怕是对他们的最大误解。

他们都很健谈。王澍曾经获得全国大学生演讲比赛个人特等奖,是本科院校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张阳洋从大一开始就坚持做各种各样的学生工作,最初是学习委员、楼层长,后来是清华大学保卫处整个治安服务大队的辅导员,直接管理了100-200多号本科生。

这些优秀的品质,最终让他们在求学期间获得了极为丰硕的科研成果。

张阳洋从大三开始主导/参与了9个科研项目,其中包括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从2017年8月至今,4年多的时间里,他发表了13篇论文,平均不到4个月就有一篇论文被接受。

谷明宇也丝毫不逊色。他在读博期间发表了10余篇IEEE期刊和会议论文,博士期间研究的算法被华为、阿里等众多企业采用。此外,他还作为8K HEVC编码器的核心研发者参与了国庆70周年的直播活动。

扎实的科研成果代表着巨大的学术潜力,也代表着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这刚好符合“快Star”的预期。

“阅”视频、“听”图片,为什么是快手

为了将“快Star”们培养成公司的技术领军人才,快手打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

快手一直都重视人的价值。它创建了一套去中心化的社区生态,公司创始人程一笑认为每一个普通人都需要被平等对待,另一位创始人宿华甚至会去关注到一个粉丝只有几千的讲述葡萄种植的小主播。

公司希望每一位员工都可以在快手展现自己的价值,也愿意花时间去培养人,而不是过分关注短期回报。

更重要的是,它具备大部分程序员需要的“养料”——快手已经是一家日活3.2亿的国民级应用,每天有3000万条短视频在这里发布,每天沉淀下来的数据量大得惊人,而数据是技术可以进一步向前推进的养料之一。

刚刚加入快手的沈昊现就职于快手多模态内容理解部。他毕业于浙江大学,师从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何晓飞,何老师被认为是人工智能领域顶尖的国际杰出学者。

多模态内容理解是一个大部分人听上去有些拗口的词汇,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与每个人息息相关。

一个短视频由文字、声音、图像等多个元素组成,过去AI技术可以通过声音、图像识别出文字,但现在技术希望识别并理解这些元素的集合。

“比如,一对年轻男女正在视频中拥抱,我们希望机器可以分辨出这两个年轻人是分手的拥抱,还是久别重逢的拥抱。”沈昊解释道。多模态理解的意义,是希望算法也可以具备感情,让机器像人一样理解视频,从而让推荐系统更精准的为用户推荐视频。

问题的复杂性在于,人脑是一个严谨而复杂的系统,有听觉、嗅觉、视觉、味觉、抽象思维能力和动作控制等能力。

要模拟人脑,并实现精准理解,注定是一个庞杂的系统性工程,至少要走10年、20年,甚至更长,因为当下人工智能的发展水平还处于早期阶段。

快手愿意花时间去攻克技术上的“珠穆朗玛峰”,伴随着一次次技术难题的攻破,一批批优秀的技术人才也会随之诞生。

可是,大多数情况下,程序员们解决新问题都不会一帆风顺,挫折也会让“快Star”们遇到情绪低谷期,如何为他们指明出路,快手的中高层管理者就需要起到关键的作用。

王澍现在就职于快手社区科学部直播与国际化模型组,这是一个对他而言几乎全新的领域。

他是典型意义上的超级学霸,本科期间一直保持专业6.8%的水平,还辅修了北京大学经济学的双学位。在北大攻读硕士研究生期间,他还坚持在GitHub维护一个自己研发的名为“UNet-Family”的开源项目,目前该项目已经获得了1900个星标(即收藏)。

作为一个个人项目,这已经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水平。因为国内某大厂在业界知名的开源软件,目前也才5000多个星标。

他的学习能力和科研能力自然是出众的,因此,对他来说,先花2个月时间去熟悉代码、流程规范并不是难事,但他需要度过一段没有产出的尴尬期。

这让他觉得焦虑。原因在于,没有产出,便没有办法衡量自己的学习成果,对于一个无法容忍自己不进步的年轻人来说,这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

他向自己的快手 leader 温明星求助过。“leader告诉我,此前在某大厂时他也遇到过类似的时候,当时他每天会比别人早到1-2个小时,用这段时间看代码,花了大概半年多的时间就把整个公司的系统摸清楚了。”王澍回忆道。

有时候,员工需要的并不是确切的解决方案,而是解决方法。温明星在用自己的经历告诉王澍,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你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叫做看代码,一条路叫做找领导。“这是对我最大的指导”,王澍解释道。

和大部分互联网公司不一样,快手的两位创始人均是技术背景。天才程序员们聚集到一起,是为了解决更重要的问题,他们喜欢直接简单的表达方式,这种沟通模式被写进了快手企业价值观“快手派”中。在快手派里提到公司的相处之道为“担当敢为、坦诚清晰”。

围绕这个初衷,快手正为快Star们创造更多直接和CTO陈定佳对话或参与管理层会议的机会。这些人可以参与最前沿、最有潜力的项目,快手希望用更短的时间让快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技术人才。

快Star们也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迈进,一些快Star们已经开始独立负责项目。蒋晓于2021年加入快手,现在他已经带项目组从0到1花了8个月时间搭建一个预训练模型,并且成绩斐然。

今年11月,快手的预训练模型冲击到了CLUE分类任务榜单第一名,比最初公司希望的时间提前了将近一个季度。

这符合蒋晓的做事风格。他总是喜欢提前把事情完成,读书时就习惯提前半个月把文章投出去。“这其实就是一个idea的事情,你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比的就是谁手快。现在这个时间点,比如榜单上大家现在都做到90分了,你可能很容易就做到91分了,而当第一名做到91分了,你就要做到92分,时间成本一叠加就非常不可控了”,蒋晓解释说。

刚刚加入快手时,王澍就曾在Y-tech牵头负责过人像风格化工作,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通过优化技术关键点来缩短照片风格化特效的开发周期。过去,平台可能需要上千张图片来确定一种特效,现在只要100张。这是技术带来的突破性飞跃。

另一位同学谷明宇,现在就职于快手音视频技术部编码算法组。小组内共有三个支柱项目,谷明宇是其中一个项目主要负责人之一,而另外两个项目的负责人的工龄和职级都要比他高。

快手更看重员工的能力,让对方做自己擅长且感兴趣的事情。蒋晓现在的方向和当初在微软研究院实习的方向高度一致,而谷明宇现在做的就是读博期间的方向。

这是对人才最大的尊重,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发挥人才的价值。

服务10亿人,帮助年轻人寻找实现梦想的应许之地

在加入快手之前,宿华尝试过很多创业方向,比如用 AI 帮助交友、婚恋、团购等。后来,他发现AI是个服务业,是服务于场景、服务于应用的,当然更重要的是服务于人。

程一笑在2011年创办GIF快手时,就确定快手不是为明星存在的,也不是为大V存在的,而是为最普通的用户存在,快手希望可以连接社会上被忽略的大多数。

现在,快手已经是一家市值过千亿的企业,在已经上市的互联网公司中排名前十,公司创始人宿华希望用技术让人们更好地理解彼此。

刚刚过去的第三季度,快手是为数不多的广告收入大涨的公司。除去亮眼的广告收入外,快手的研发投入也大幅度上升——第三季度研发支出为42亿元,同比增长126%,研发支出占总营收的比例由12.1%上升至20.6%,而以研发创新著称的华为去年研发占比是总收入的15.9%。

虽然从研发投入数额上,快手和华为、腾讯、阿里不具可比性,但是这样大比例的投入向所有人释放出一个信号:快手要坚持做一家技术含量过硬的公司。

技术含量过硬需要长期巨大的投入,这需要一定的盈利能力。但是,商业化并不是快手的目标,它只是为了使团队能够正常地运转,从而更好解决问题的一个手段。

正如宿华所言,公司有几种,有一种是解决一个社会问题,去挣更多的钱,还有一种是去挣很多钱,去把这个问题解决得更加好。快手希望自己是后者。

今年2月,快手上市之际,两位创始人宿华和程一笑都引述了一段最早由孟子提出的朴素道理——让有恒心者有恒产,有恒产者有恒心。

这是两位温和的理工男从创业者就确立的信念。他们希望尊重每一个人,每一份劳动,每一种创造。”我们帮助人们发现所需,发挥所长,希望打造一个最有温度最值得信任的社区。”宿华讲道。

在快Star身上,能深刻感受到他们和快手的价值观高度契合。不止一位快提到,从来没有把赚钱当做一个特别大的目标,他们更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可以带来价值,给更多的人带来好的改变。

为了这一目标,他们身上总是会出现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比如投入大量的时间一件事情上,也不觉得累。

“我在研究一些我觉得可能还有趣的事情,对我来说可能也不叫加班,因为我可以在其中找到乐趣”,王澍说。

顾梦琦对自己的要求是,如果觉得事情有意义,那就要把它做完。在做完之前,只要自己的身体和心理都能坚持住,她就会继续坚持。热爱让他们忘记疲惫。

快Star们谈论起自己的求学时代,大多数是满意且兴奋的。他们在读书时都解决过从未解决过的新问题。在问题得到解决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快感,这是做重复性工作远远无法体验到的。

但科研毕竟是天马行空的,落到实际还需要很长的路。本着这样的初衷,快们走出了学术界,拥抱了更具有挑战的新商业。

求学的近20年时间里,他们曾见证了中国互联网最波澜壮阔的的20年,这20年,天翻地覆——中国互联网凭借独特的创造力创造了商业史上的奇迹。

现在,他们赶上了最好的时代:互联网公司们正在一步步加大对技术的投入,希望更进一步实现技术改变生活。他们刚好具备这样的潜力:勤奋上进、不怕困难、足够抗压、拥抱未知、精于技术,比以往任何一代人都更容易接受和感知到新技术的脉动。

2017年,宿华为快手定了一个简单而宏伟的目标:“每天有 10 亿人在这里记录和分享”。他认为世界一直在变,**、日新月异,但是记录是永恒的,留下的记录能够让后人更好地回顾这个时代。

要服务如此庞大的群体,技术是最主要的驱动力之一。现在,快手希望和快Star们共同实现这一目标。

顾梦琦、张阳洋、谷明宇、沈昊、蒋晓、王澍……只是快Star其中的一员,更多的技术天才们正在跃跃欲试。当自己的技术可以为更多人带来美好改变时,或许就是他们最欣慰的时刻之一。

备注:文中顾梦琦、谷明宇、张阳洋、王澍、蒋晓、沈昊均为化名。

ICML:国际机器学习的顶级学术会议

NeurlPS:一个关于机器学习和计算神经科学的国际会议

KDD:数据挖掘的顶级会议

ICLR:国际表征学习大会

JAIR:人工智能研究学报

JRSSB :国际统计学领域的顶级期刊

AAAI :国际先进人工智能协会主办的学术会议

ACM MM :多媒体国际会议

IJCAI :国际人工智能联合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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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https://www.1588tao.com/17585.html,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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